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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citygrit

原创小说: 《上有杭州,下有天堂》 (谨以此文献给同在都市打拼的70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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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2-1 11:03 | 显示全部楼层

39.

39.
老太婆进了车行,我在车行外面等,如F1正式比赛开始的前一分钟,紧张、焦虑、靠,复杂,实在太复杂,但这时候我能做的只是握着方向盘尽量靠近Z350,尽量看清楚老太婆的真面目。这时候我是一名间谍,不,特工,是特工!间谍和特工的区别在于贬褒之间,但同时又和一名偷窥狂毫无二致,当然性质比潜在女厕所的偷窥狂好不少。
约摸过了20分钟,老太婆出车行,妈的,裹得和木乃伊似的!除了露出眼睛,别的都被衣物包裹。想凑近点都没希望,老太婆身手敏捷,跨上Z350,一个凌厉的倒车,我楞是听到了低沉的轰鸣,然后看着Z350快速绕过花坛。靠啊,我居然呆在那里,我应该追赶,太好奇了,神秘老太婆!白天学的所有技巧全部用上,轮胎在地面激烈摩擦发出揪心的尖叫,我可怜的EVO像导弹一样射出大门。
Z350在我前面80米左右,我紧随其后,文一路、教工路、文三路、一路紧跟,不过只有在红灯亮起的时候才能勉强跟上老太婆的Z350,NNDX,人老技术不老啊,跑这么快,比赶着生孩子都嫌快!眼看着Z350越来越快,我开始像大马猴似地手脚不分,等过了湖墅南路,我已经被拉下一个灯次;再前面的体育场路,我楞生生被红灯卡住,终于被Z350甩下,眼看着对方的尾灯划过冰冷的空气,在车流中如鲳鱼般左躲右闪,然后绝尘而去。
我再也追赶不上,虽然我的EVO已经气喘吁吁,而且我发现屁股上居然汗气腾腾,但确认那不是尿裤子,大舒一口气,同时沉痛宣布第一次追击老太婆以完败告终!甩着微颤的腿扶着车门钻出EVO,一方面对我的技术水准非常不满;另一方面对老太婆的驾驶技术佩服得一塌糊涂。我发誓从今天开始,我要成为一名合格的狗仔队。
金色海岸是我比较喜欢的楼盘,更多原因是因为喜欢这个名字,住在金色的海岸里,那是何荣光和享受!不过这个楼盘价格也如名字一般高昂,我算了一下,我卡上剩余的钱只够买这个楼盘20方面积,我已经连续两天在这个楼盘下晃悠,和泡妞的感觉极其类似,看着对方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总想用最快的速度把对方放倒在床上。陈红在我心中的地位应该和这个楼盘在我心中的定位有一拼,不过想当初,我也是用飞快的速度放倒了她,虽然她又被老公狗放倒,但至少在我后面。现在想起陈红居然还有点痛,妈的,应该是负我的人才会有痛,陈红不知道在想起我的时候会不会痛。罢休罢休,还是酒精和香烟比较适合我,女人不适合我。
中午吃了饭,我又在售楼部附近欣赏这个未完工的楼盘,的确不错!漂亮!突然一个红色的保时捷911飞快从我身边掠过,停靠在售楼部门口,最近几天我对车很过敏,所以这样的机会我不会放过,我也快速停靠在售楼部门口,两眼迅速找寻911的主人,宽敞的售楼部除了漂亮的售楼小姐和我,就剩一位上年纪的老太,她已经拉着售楼小姐详细询问楼盘情况。老太的背影让我迅速想到了老太婆!于是我忍不住凑上前去,看到陌生人靠近,老太婆抬头,冲我一笑,拨拉一下老花眼镜,然后继续谈事,当我是空气一般不存在。但我在一般已经快激动得吃了淫羊霍一样,妈哦!确认!这就是前几天甩掉我的350Z的主人!车行老板的干妈!
我该用什么方式认识眼前这个看似平常的老太婆是个棘手无比的问题,站在沙盘边假装看楼盘,心里开始用飞般的速度想办法。直接搭讪显然不是好办法,因为那样我会口吃,口吃在这个社会是要被嘲笑的行为,奶奶的,泡妞也比这容易很多倍。正在我快要想到掉头发的时候,门口的保安冲进售楼大厅,神色慌张地说有个车被撞了,平时威严无比的保安这时候居然也口吃了,靠,狂鄙视和嘲笑。嘲笑归嘲笑,我顺着保安手指的方向,天啊,居然是911被一个工程车刮了一下!老太婆显然也看到了,但她居然若无其事一般继续和售楼小姐谈笑风生,靠,这车不会是老太婆偷来的吧!保时捷被刮得看见底漆了居然还能如此安静!我忍不住了,上前几步大声告诉老太婆她的车被刮了!我怀疑她耳朵有问题。
她居然还是微笑,然后居然用很平静的语气对我说了五个字:“知道了,谢谢!”
操!我怎么这么慌张,看人家镇定自若的神态,仿佛在鄙视我的慌乱,我知道今天遇到牛人了,于是干脆像一只木鸡呆在边上回过不神,我敢保证这是我有生以来作木鸡状时间最长的一次。
一刻钟后,肩膀有人敲,才彻底结束我木鸡状态,是老太婆,她还是面带微笑,戴金色老花眼镜,头发花白,面目慈祥,她再一次向我表示感谢,我随口说了一句:“真是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小伙子”。老太婆问。
“哦,哦,是这房子,这楼盘真是不一样啊,和别的楼盘不一样。”我赶紧回答。
“是不错,很有投资前景的楼盘,也适宜居住。小伙子,你也想买房子吗?”平和稳定的语气。
“是啊是啊,我也来看看,我来看看这里有没有投资的可能。”我开始瞎说。
“用来投资啊,小伙子还是很有眼光嘛,相信自己!你先忙,我还要去别的楼盘。”她用鼓励的眼神,然后和我道别。
911启动充满力量,我赶紧也钻进我的EVO,但愿没被老太婆看见。
911果真是911,老太婆也果真是老太婆,飞快的车速伴随着轰鸣,只看到路边的树木飞快向后移动,每次只有把EVO的油门踩到死才能勉强追赶911,靠,真是一分钱一分货,但我相信对于路人来说,只看到一辆蓝色的EVO在拼命追赶一辆911。
终于,在平海路口,还是因为红灯的缘故,眼看911冲过最后一秒绿灯而去,红色的刹车灯刺破午后的安静,呼啸着离我远去。
操,又一次失败!
郁闷,极度郁闷!比便秘三天还郁闷。
 楼主| 发表于 2006-12-4 11:44 | 显示全部楼层

40.

我知道这样下去永远不可能达到目标,干脆在家潜心研究如何才能接近老太婆,不过这两次最大的收获是看清楚老太婆的真实面貌,七十左右、富态、高雅、有亲和力,估计传说中靠拣垃圾出身,那是蛊惑人心的传闻而已。
持续的阴雨终于被阳光躯散,终于看到久违的阳光,我决定出门放风,有了车就是爽,想去哪里直接杀过去便是,不用听公车司机的叫骂和的士司机的眼神。在梅灵路小飚一把是最惬意的事情,虽然是冬天,但照样可以用秀色形容路边的景色,2档起步,直接挂4档,靠,真爽,我喜欢我的EVO迅猛加速给我的推背感。不过最遗憾的是副驾座缺一个女人,这时候才觉得自己身边的女人资源过于贫乏,并为和许强合租的时候没有讨教更多经验而懊恼,陈红显然不可能、林洁这个女人不能轻易触碰、张露被狗日许强搞了,也不能去骚扰,靠,杭州这么多漂亮MM,居然没有一个落到我手里!真他妈逊!巨逊无比。不过这和前几天连续被老太婆飞车甩脱比起来不算什么,我现在只对认识老太婆有兴趣。
车到梅灵隧道不远处,后面一个银色AUDI TT飞快地奔过来,操,又不是上坟,跑这么快,这厮居然还闪着大灯,鸣着喇叭呼啸着从我车边闪过。这还了得,居然如此嚣张!我立刻来了精神,赶紧踩了油门跟住TT。TT的牌照有点意思,浙A*7086,靠,车牌居然是七零八落,这车送给我我也要考虑一下,虽然结果是我肯定会笑纳。果真!这车的确开不得,我眼看着TT在我前方100米处,居然一头撞向隔离水泥桩,哈哈,NND,叫你飚,叫你狂!
我万分欣喜地一个急刹到TT旁边,TT的水箱撞破,冷却水冒着热气,车门开了,一个女人惶恐地从里面钻出来,手里捏着手机在大呼小叫,看来的确吓得不轻,等那女的转过身。操,我怀疑自己看花眼了,这个女人居然是老太婆!我梦寐以求希望认识的老太婆!
幸灾乐祸顿时变成了欣喜,我满脸笑容地上去和老太婆打招呼,甚至还希望给老太婆一个拥抱,希望老太婆还能认识我。
但要命的是我开口居然是:“你好啊!撞车了啊?”等说出口我才发觉自己是何等愚蠢,这话有多么不合时宜。
她楞了10秒钟,然后迅速调整好惶恐的神色,重新抹上微笑:“是啊!我撞的。”
“报警了吗?”看着冒出的热气,我也开始慌张。
“不用报,我本来就没驾照,我让修理厂直接来拖就是。”还是一脸平静。
我靠,连无证驾驶出事故了还这么平静,我不禁佩服老太婆的心态。
看我不吭声,老太婆主动说了,她说她是刚看完楼盘,下了单,心情不错所以来兜风,没想到出了事故。我连忙问是什么楼盘,没等我问完,一个桑塔那居然直直地冲我们开过来,我连忙一把推开老太婆,自己也跟着跑,不过我最后感觉到的是自己在飞,然后落在不远处的草地上。我连忙从头到脚摸了一变,特别是确认老二还完好无损,这才放心地站起来,老太婆和桑塔那司机两个人面色惨白地看着我走到他们面前。桑塔那司机赶紧过来摸我,操,摸什么摸!老子身上东西一个没少。丫还使劲道歉,可能是怕我讹钱,虽然我这个人素质也不算高,但还没有到败坏的地步,老太婆则过来拼命向我表示谢意,把所能用上的感谢的话都用上了,就差跪下来把我当观音再世或者活佛转世。不过我自己的确也吓了一跳,万一缺胳膊少腿,那怎么对得起父老乡亲,怎么对得起那些哭着喊着要嫁给我的女人们呢。
奶奶的熊似地爬上我的EVO,老太婆紧追几步过来,从包里哪出一叠钱塞给我。NND,靠,这是对我刚才推开她的感谢吗?
我推开她的钱,只笑着对她轻轻说了一句在我看来很无耻的话:“什么时候传授点楼盘经验给我就行!”
没想老太婆二话没说,从冒烟的TT后备厢拿出几张草纸一般发黄,打皱的纸,递给我,说让我回家仔细看。

 楼主| 发表于 2006-12-5 11:41 | 显示全部楼层
看来偶真的老了, 决定封笔一段时间,等调整好状态再继续写。
发表于 2006-12-5 12:15 | 显示全部楼层
何以见老?
发表于 2006-12-5 16:21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citygrit 于 2006-12-5 11:41 发表
看来偶真的老了, 决定封笔一段时间,等调整好状态再继续写。


又谈封笔。。。。。。。俺又要BS了。。。。。。
 楼主| 发表于 2006-12-6 09:34 | 显示全部楼层
晕,又被抓住了。。。。。:m   
发表于 2006-12-6 13:12 | 显示全部楼层
开始失望了,楼主开始瞎编了......................
发表于 2006-12-6 21:29 | 显示全部楼层
哈哈,楼主要加油啊,有人已经开始说你瞎编了
发表于 2006-12-7 00:25 | 显示全部楼层
顶你个
 楼主| 发表于 2006-12-7 14:56 | 显示全部楼层
41  节明天早上发BLOG 上,全新。
 楼主| 发表于 2006-12-8 10:51 | 显示全部楼层
某人在偶BLOG 的留言让偶汗颜  ,寝食难安之下只有继续写作,欢迎各位批评指正就 。。。  41已经发表在BLOG,明天贴到这里。。。

[ 本帖最后由 citygrit 于 2006-12-8 10:52 编辑 ]
 楼主| 发表于 2006-12-11 09:07 | 显示全部楼层

41.

41.
我楞是憋着十万分的好奇,飞奔着到了家,如一个久婚未孕的女人求得生子秘方一般兴奋,怀着激动好奇慢慢从怀里双手捧出那几张纸。
我操!我又被欺骗了吗?为什么会这样呢?几张草纸上写着相同的四个字:高买高卖!靠,这算个鸡巴毛!鸟毛!几天的努力,好几箱汽油就换回这四个写在草纸上的字!
@&*()(**!()%_)(**&#@#!@#_$$&^……
靠,不教我也罢,老子自己学!
我又一次觉得自己一无所有,精神上也是如此。
用几近赌气的态度,我在一周内先后两次出手,用18万和12万的首付分别买了2套房子,小户型,精装修,楼盘档次和品质高,单价高,但总价低。没了工作后我感觉自己比较颓废,老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这年头什么都不怕,就怕没工作。
晚上在楼下华润超级市逛,现在什么都流行打折,降价,甚至买一赠一。连谈个恋爱都是如此,据说女人一过28就是开始打折,过了30就要直接降价,不过若一个男人不幸爱上一个超过35岁的女人,那恐怕要接受买一赠一的大促销了,不过现在理性的男人都可以接受打折,或者直接降价,但不喜欢买一赠一,因为赠送的都不会是好货。不过我却发现在袜子买一赠一柜台挤满了人,我也挤过去想看看有什么噱头,结果迎面差点被一股骚气熏倒,我知道那是黑人的气息,靠,我不知道嫁给黑人的中国妞是如何习惯这种味道的。那黑人抓着一把袜子,两眼放光,大声吼叫,让人误以为人猿泰山落户杭州。服务员倒是围了一圈,不过更多地是把老黑这样的行为看成是因为没见过袜子,抓着袜子以为是新款避孕套,所以大声吼叫以示惊讶。
我听明白了老黑吼什么,他觉得袜子太便宜了,要搞一个集装箱!靠,估计是刚来中国,而且很可能是来自因为石油而富得流油的中亚地区。老黑臭烘烘叫了一圈,看没人理他,就那了个大推车想自己动手装袜子,操,真是疯了,黑疯子。我赶紧上去,用已经半年没用的英语结巴着向他解释,这是中国,而且这是超市,更关键的是有别的地方比这里的产品更便宜。他一听便宜两字就更来精神了,用黑乎乎的双手使劲抓住我的胳膊,两眼又开始放光,更可气的是又开始当着这么多人的眼冲着我臭烘烘地狂吼:VERY GOOD!VERY GOOD!靠,这次轮到我疯掉了。
坐上我的EVO,我眼看着老黑眼睛又开始放光,迅速把他的激动行为阻止在萌芽状态,我不想再一次被熏晕。不过这厮还是把手伸出天窗,嘴里还哼着听不懂的调子,很兴奋的样子。在我激烈的询问下,他告诉我他的全名是URRG HEY,他让我叫他Hey就可以。 操,差点把我笑翻过去!哈哈,这个名字把所有特征都说明白了,丑又黑! 靠啊,他老妈真会起名字!我兴奋地朝他一竖大拇指,然后顾自己哈哈大笑。
黑是科威特的,据他说还有贵族血统,这是第一次来中国,想买日常用品,大量的!一听大量,我来了精神,虽然我不做外贸很长时间。
SOS的灯光和音乐都很激烈,黑喝倒了,睡在我的EVO车轮边,我头枕着黑的肚子美美入睡。满脑袋都是和他聊到最后,见狗屎都说的那句:VERY OK!


[ 本帖最后由 citygrit 于 2006-12-11 10:48 编辑 ]
发表于 2006-12-11 21:44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 发表于 2006-12-12 09:01 | 显示全部楼层

42

42.
这个黑又丑看来是铆上我了,第二天开始就要我陪他去采购,我俨然成了老黑的翻译和保镖,跟着他跑义乌,好在我有在外贸公司就职的经历,不过他买的东西让我有点厌恶,都是库存货或者垃圾货。缝头上可以穿过一个手指的袜子他说VERY OK;领子高低不一的衬衣他也说VERY OK;只能用一个按键的鼠标他也说VERY OK! 靠,科威特人民居然生活在这样的水深火热之中,虽然老黑说他们国家随便在后院刨个坑就有石油冒出来。更关键的原因是我要在老黑VERY OK的口号下还硬着头皮和摊主谈价格,让人以为我是个任人宰割的猪头。
一周下来,我感觉累得有点虚脱,每天都是杭州义乌一个来回,还要马不停踢地谈价格,看产品,再加上每天被老黑身上的味道熏蒸,搞得我有点内分泌失调,虽然我一直鄙视便秘男人,没想自己也会成为便秘男。甚至有胆量跑到杭州野生动物园和大熊猫比试一下WHO的眼圈更黑!老黑依然精神十足,怪不得他们国家允许男人娶3个老婆,他拉着我继续跑义乌,还很猥亵地冲我笑,说要去找一个好东西。我连忙问是什么东西,他从包里拿出一个避孕套似的东西,还臭烘烘地凑了过来,靠!吓我一大跳,这老黑还搞同!?老子不好这口!我正要准备100米冲刺的速度闪人,他拉住我,把那东西递给我,我接过来看,不象安全套,别的都类似,但只有3公分长,靠!这难道是给他们国家80岁以上老年人的福利?!
看我迷惑的样子,老黑只示意让我去找这个东西,而且数量是200万个!靠!这可以让他们国家80岁以上老人用几年!?
巨大的好奇勾引我继续前往义乌!一个摊位一个摊位问,其中一半以上的摊主都被吓一跳,他们没见过一个疯子拿着剪了一半的安全套去问价格的。一天下来没有收获,只有一个卖劣质安全套的摊主有兴趣,但他说把一个完整安全套剪成3厘米的人工费太高,而且一个价格要1块8毛!我正要开口大骂这个黑心摊主的杀猪价格,但老黑在一边居然同意这个价格,还是VERY OK!靠,就这个用橡胶做的小东西!这个价格他也居然接受!?这个国家看来真的富得流油!
回到杭州,整个晚上我都在想这个套子到底有什么用,最让我奇怪的是老黑居然可以接受这么高的价格,半夜一点多,依然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开了我的EVO出了门,直杀杨公堤!这是一条横跨西湖的堤,在上面有无比清新的空气,虽然冬天的雨依然落个不停,这是一条适合思考的路。
车在中河高架上奔驰,目标杨公堤,在过庆春路上方,一个熟悉的车影超越了我!靠!老太婆的车。但这一次我选择放弃追逐,因为我知道不是老太婆的对手,正当我准备用无比崇敬的眼神目送老太婆的飞驰而去的时候,透过玻璃看去,开车的是一个男人,旁边坐着一个年轻女子。
我赶紧踩下油门跟上!


[ 本帖最后由 citygrit 于 2006-12-12 09:04 编辑 ]
 楼主| 发表于 2006-12-13 09:03 | 显示全部楼层

43.

43.
那车似乎也意识到我在跟它,在西湖大道的口子上下了高架,并在下高架后不远一个写字楼前停下,这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写字楼,我当然紧随其后。车门打开,老太婆的350Z里下来两个人!我承认今天是我最背的一天,而且我明显感到自己的眼珠快凸到顶住挡风玻璃,因为今天不但没搞明白老黑那半截安全套的用处,更要命的是,那车上走下的一男一女居然是老公狗和陈红。
看得出老公狗和陈红在吵架,下了车在写字楼的台阶上两个人就吵了起来,而且愈演愈凶,末了,老公狗居然甩了陈红一个巴掌…… 陈红捂着脸开始哭,老公狗还不罢休。我操,最看不惯就是打女人的男人,这和犯有严重阳痿有什么区别?说时迟,那时快,没等老公狗下第二次狠手,我已经推开车门而出,冲上去一把推开老公狗,再上去揪住他的脖子,然后朝他的鼻子一记重拳!拿开拳头,老公狗的鼻子顿时什么颜色都有了!嫣红的血从老公狗露着鼻毛的鼻孔涌出,我顿时感觉一阵恶心,把他抵到墙上,他又开始嚎叫,这次他在大声呼叫保安!
腰上一下,头上一下!狠狠被击打,我开始觉得眼睛模糊,好象有水从头上流下,随后是一阵巨痛,钻心的疼痛让我意识到是两个保安在打我,老公狗看我捂着头,再狠狠给了我一巴掌。操!这次看来栽了,要死在这几个人手上。
陈红大声哭喊着,疯了一样上来拉保安和老公狗,老公狗又给了她一巴掌,我又想上前打这个狗日的,被保安死死拉住了双臂,头上流下的水模糊了我的眼睛。眼看老公狗又要冲上来,我使劲甩脱保安,拼命往车上跑,因为我知道如果再不脱身,我会死在这里,好汉不吃眼前亏,陈红也在后面跟着,一把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来,轰轰作响的油门把保安和老公狗吓一跳,赶紧闪开,我就沿着闪开的路钻出包围。
车顺势拐到南山路,又驶上杨公堤,我开始觉得头痛得好象要裂开来一样,眼睛也变得模糊,陈红还在哭,于是我把脸转向陈红想和她说什么,她的声音突然从哭声变成尖叫,我的整个脸都是血!车窗外的雨开始下大了,雨点打在车顶,好象直接砸在我头上的伤口,潮湿的空气让我有点哆嗦。
陈红抱着我开始大哭,我很痛,特别是头上,一摸脸,手上全是血,脚上没有什么力气,握着方向盘的手似乎在颤抖,但还是硬撑把车开到黄龙。在陈红家门口,我坚持让陈红下车,她哭着无论如何都不肯下车,我干脆推开车门,跑到副驾驶的车门外,一把拉开车门,抓住陈红的衣服向外拽。雨下得大了,雨水滴在头上冷而且痛,脸上的血水和雨水混成奇怪的颜色洒在衣服上,眼睛很热,应该是泪水流出眼眶留下的余温,终于,陈红被我用最后一点力气拼命拉下了车,我再没力气,腿软得和豆腐一样,一个踉跄,眼看就要跌倒,陈红惊哭一声,一把抱住我,紧紧地抱住我。
泪?雨?血?痛?恨?爱?分不清!只依稀感觉到冬夜里冰冷的杭州,大雨滂沱。
 楼主| 发表于 2006-12-14 08:33 | 显示全部楼层
写着写着有种心恸。。。。。
发表于 2006-12-14 09:07 | 显示全部楼层
.....

[ 本帖最后由 molly82819 于 2006-12-14 09:49 编辑 ]
发表于 2006-12-14 09:42 | 显示全部楼层
偶脑袋瓜里似乎浮现出一些画面了.....
发表于 2006-12-14 10:43 | 显示全部楼层
继续啊
发表于 2006-12-14 18:00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citygrit 于 2006-12-8 10:51 发表
某人在偶BLOG 的留言让偶汗颜  ,寝食难安之下只有继续写作,欢迎各位批评指正就 。。。  41已经发表在BLOG,明天贴到这里。。。


嘿嘿,说谁呢???
 楼主| 发表于 2006-12-15 17:31 | 显示全部楼层
连续三天米灵感,估计是酒米喝够的原因。在此,强烈要求醉卧和隐士 两位高手轮流请偶喝酒!  HOHOHOHO。。。。:#
发表于 2006-12-15 19:19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citygrit 于 2006-12-15 17:31 发表
连续三天米灵感,估计是酒米喝够的原因。在此,强烈要求醉卧和隐士 两位高手轮流请偶喝酒!  HOHOHOHO。。。。:#


:b:b:b:b:b:b:b
楼主严重地不地道!!!隐士表示严重抗议!!!
——你的文字使我们凭空花费许多宝贵时间,更把我们的胃口吊得看其它东西再无味道,不赔偿我等的损失也就罢了,还要我们请喝酒????
即使请你了,也怕你喝不过我,哼哼。。。。:^:^:^:^:^
发表于 2006-12-16 14:38 | 显示全部楼层

哈哈

喝酒   好说    好说

你别嫌差就行,站内留个联系方式,到时候密你!
发表于 2006-12-19 09:15 | 显示全部楼层
没了吗,偶在等啊
发表于 2006-12-21 14:5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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