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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 《上有杭州,下有天堂》 (谨以此文献给同在都市打拼的70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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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9-19 14:1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原创: 《上有杭州,下有天堂》 (为生活在杭州的七十年代)

1.

    抬头看看天,站在公司门口,突然不知道该往哪里去,该死的公文包里是沉重的资料,狗日的太阳猛烈,非常猛烈,照在头顶有被烤裂的感觉,白花花的世界让人感觉眩晕;热,非常热,逼人窒息。
    什么狗屁天堂,光是夏天的炎热和冬天刺骨的寒冷足够吓跑外地人!更别说这么高的房价,在这样的城市工作据说让人比较羡慕,我一直没这种幸福感,或许是我经历的还不够,对这个城市还没有消除陌生感,也正是因为这样,在网上一直都用“都市边缘人”这个名字。结果引得好多人奇怪地问我,你是杭州郊区哪里的?靠,如果真是郊区,还敢用这个名字在网络上丢人现眼吗?没文化的!
    到杭州一年多了,大学毕业后没去别的地方,直接杀到杭州,找工作也出奇地顺利,就投了一份简历,再加一顿胡吹,外加一身衣冠,还有在面试的时候用可以杀人的眼神,于是,没有任何悬念,这个外销员的职位就归我了。公司从事服装工艺品的进出口。
    和别人合租,那小子大名许强,高中一起玩大的,小子挺讲义气。高一和他认识,隔壁班的活宝,据说初一就开始谈女朋友,非常厉害的主,那时候学校管得严,谁如果敢冒这个风险,那受到尊敬的几率会增加很多。
    高一运动会,中途上厕所时遇到他,于是就开始蹲聊,时间长达20分钟,我起身的时候他还在继续,居然问我要卫生纸,结果正好我的用纸量比较大,于是答应他回教室帮他拿,结果一出厕所门,正好遇到我们班长上气不接下气找我,说我的项目到了,该去检录了,于是飞身跑到检录处,结果忘了给这小子拿纸这码事。一直到晚上碰到他才想起来,无比尴尬,后来听说这小子在厕所蹲了一个多小时才等到有人来救他。但从此相识了!
    第二天运动会我们都跑1500米,那天早上起来我就感觉恶心,想吐,可能是前一天的4*400米太累了,但又不想放弃比赛,就硬着上了,结果这小子也参加1500米,而且实力也不俗。比赛一开始就很激烈,紧紧跟着他跑,我喜欢后半程发力,只要前1000米不落后,一般后500米是决胜的时段,结果天有不测风云,半路杀出一棱头青,埋着头在前面狂带,这下节奏乱了不说,计划都打乱了,只有硬着头皮死跟,许强的步点也乱了,结果我只跑了第三,许强第二。
    一到终点,感觉胃部有什么东西在向上涌,哇一声把早餐的一碗面条,一杯牛奶和巧克力统统倒出来,正好吐到许强的小腿上,他也感觉有热热的东西,回头一看,我已经倒在地上…… 等醒过来,这小子正在我旁边吃方便面,一闻到气味,我又忍不住吐了,结果那小子就看了我一眼,也不顾我的死活,更不管地上都是我吐的秽物,坚持把方便面吃完!
    我们成了哥们,一起逃课,联合起来打架,或者一起凑钱买烟抽,一直到高考以后分开。他在杭州一所大学就学,我去了北方一所军事院校。
    毕业后,他在杭州一家IT公司供职,很自然就投奔了他,于是就合租在一起,距离公司40分钟,倒两趟车,外加10分钟自行车,于是小区保安每天都会看到两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夹着公文包,用猜拳的方式骂骂咧咧地决出谁骑车,谁坐车,然后驮着骑上破烂无比花了40块钱买来而且从来没擦洗过的烂自行车出区,10分钟后,把驴(自行车的呢称)锁在公车站的小树上,然后顾不上绅士风度地和买菜的大妈大嫂们挤上破烂的公车,如果运气好占到座位,那么就会立刻装睡,因为一手拿包,一手拿一个大包子,又想往嘴里塞,又要站立,而且要站40分钟,中途又要倒车的滋味的确不是很好。
    最惬意的事情莫过晚上提几瓶白西湖啤酒去楼房顶上,对坐,对饮,直到夜深。
    “现在这时候看星星真TM近!”
    “废话,这是在相当8楼,比地面高这么多呢,看起来当然近了。”
    “如果没了人类,就剩下几个星球这么转来转去,多没意思!”
    “人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趁现在赶紧多泡几个妞。”
    “没钱,怎么泡?现在漂亮女人都爱钞票。”
    “大风起兮云飞扬,安得猛士兮狂赚钱!穷啊!天啊,地啊,神啊!”
    “靠,穷咋呼什么,把母狼招惹来了就交给你了。”
    “不抢,不偷,不卖假药,不贩卖毒品,不拐卖人口,不买彩票,不中500万,估计你找女朋友有点难度!除非去金碧做兼职”
    “MD,我和许文强可是本家!你到时候别羡慕得鬼哭狼嚎就好!”
    这厮说完还用抓完油炸花生米的油腻腻的手掳一下同样油腻的头发,还眯着眼睛喷了个根本不是烟圈的烟圈,差点让我喷他一身酒。
    不过这小子泡妞的确有一手,估计是在网上聊到的,因为经常看到他赤裸个上身,用他那个黑漆漆的摄象头对着自己,两只手疯狂按键盘。不过收效甚大,经常见他带不同的女人回家,频率颇高,不知道具体用什么手段搞到的。最让我愤怒的是经常在半夜听到从他房间传出床板不堪重负的声音和女人的叫床声,早上,我会经常在卫生间和不同的脸色的疲惫不堪的女人照面,小子够强,这么整照样身体强壮如水牛。
(待续)


[ 本帖最后由 citygrit 于 2008-4-12 11:02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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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9-19 14:30 | 显示全部楼层
比你小一届,80年代的
 楼主| 发表于 2006-9-19 14:55 | 显示全部楼层

哈哈,本想自己坐沙发的,被你抢了

发表于 2006-9-19 15:4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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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9-19 15:49 | 显示全部楼层

2

2.
说起女朋友,我不知道我的状态算不算是有女朋友的人。女朋友的定义比较模糊,随着网络的普及,这个定义在某种程度上难以区分。
一个月前,下班了,眼巴巴看着那帮婆婆妈妈屁颠屁颠走光,一个人在公司上网,倒也图个清净。那天比较无聊,就随便进了聊天室,一进去就发现一名叫“啊!”的人,很奇怪的网名,好奇往往表示兴趣,于是就有了以下对话。
“啊,你好啊,为什么叫‘啊’?”
“都市边缘人,果真是农村的?这么新潮的名字估计你理解不了。”
“问你问题不表示你要回答,只表示我对你有兴趣?”
“我可还是单身女性,怎么能随便问别人私人问题!”
“可我只对单身女性的私人问题感兴趣,我总该电线另一头是个雌性动物吧,而且最好不是恐龙级的!”
这句话似乎激怒了她,半天没回,最后只一串数字,我明白了,那是电话号码。既然人家女孩子都自觉留号码了,为什么不尝试拨通一下!
电话通了,对面是一句悦耳的:“您好,请问找哪位?”
该死的,只顾拨了号码,居然忘记对方姓甚名谁,只好按照网名了,于是说:“我找啊!”
“找谁?”那边显然没听明白。
“啊!”说出这句话感觉自己很SB,但还是硬着头皮又说了一次。
“问你找哪位”那边明显带了愠意。
“我找啊!”这一刻,我发觉自己彻底成了SB,一个尴尬得恨不得去撞墙壁的SB。
……
“找我的,找我的!”电话那头传来另外一女孩子的声音,那一刻,感觉彻底解放。
“啊,你让我一顿好找啊!刚才那女孩子就差一秒要拨110告我骚扰。”
“咯咯咯…… ”一阵可以让每个毛孔张开的动听笑声,刹那间,本想开玩笑责任她的设想烟消云散。
“你是不是想打我一顿啊?”动听的声音在问我。
“没,没有,我可是新时代好青年,女人嘛,本来是用来疼的动物。”
“那怎么没人疼我?”
“为了维护世界和平,疼你的责任看看我逃避不了了。”
“为什么?”
“恐龙出来乱跑是要引起恐慌的,我把恐龙驯服了,那不是保卫了世界和平吗?”
“你讨厌,设了圈套让我钻!”
“呵呵,知道恐龙怎么灭绝的了吗?”
“不知道,坏蛋!”
“都是钻了套被人活捉,就灭绝了,哈哈!”
“被你打败了!下周请吃饭,你买单。”那边传来一阵笑声。
……
人生有时候真的很奇怪,很多事情往往在一念之差,和“啊”(后来她让我称呼她林洁)的交往充满戏剧性。在认识林洁之前,认识一位MM,也是一位在校学生,叫陈红,在我们公司实习的时候认识我的,陈红学的是国际贸易,她不止一次对我说过,她很崇拜英语好的男孩子,再加上我还算彬彬有礼的用词,还有178的身高,真诚的眼神,让她不止一次说很崇拜我,哈哈,NND,终于也有MM开始崇拜我。加了彼此QQ后,陈红约了我好几次想见面,都因为我有事情推掉了,因为感觉和陈红不咸不淡的交流方式还没有进展到单独见面的地步。

(待续)
偶的BLOG :  http://citygrit.tianya.cn


[ 本帖最后由 citygrit 于 2007-11-10 11:56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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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9-19 19:5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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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9-19 19:5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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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9-20 09:53 | 显示全部楼层

3.

3.
和林洁每天都通话,感觉彼此都是近在眼前,每天都分享彼此的欢喜和忧愁。人心很容易被电话俘获,就在每天为中国电信和移动作贡献的同时,我发觉自己喜欢上了林洁,非常纯的喜欢。喜欢她的笑声;喜欢她说话的语气;更喜欢她用柔柔的声音在我受伤的时候安慰我。林洁是属于嘴巴比较快的女孩,但心地善良,我相信她也喜欢上了我,彼此喜欢对方的男女总是渴望见面,渴望对方的眼神,于是见面被提上日程。
那天,下雨,和林洁前几天就约好那天晚上见面,下班后我比谁都积极跑下公司大楼,打车回家,好好地在镜子前把自己拾掇一番,整个过程花了大概1个半小时,足以看出我的重视。结果,在距离约好的时间还差不到20分钟,也是我就要带上门的时候,林洁来电话了,她说突然感觉不想见面了…… 她说她似乎有点害怕,靠,装B吧!NND,这么多天了,到最后关头居然给我来这么一招。
非常痛恨约好的事情突然被临时取消,更厌恶无缘由给人脸色之类的行为,但因为对方是MM,也不好出口大骂,只是用能结冰的语气说了一句:“那就下次找时间吧。”轻描淡写就把这次约会取消了,看似平静的语气,内心却如海啸般翻腾,看着窗外的雨如倾盆,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不容易拾掇出来,居然一个电话就宣布作废。
正在这时,意外接到陈红的电话,说她在我家附近,是否可以见一面,人在受伤的时候总是希望得到补偿,于是就答应和陈红见面,地点是楼下的公车站。
陈红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清纯得要死,大眼睛,高挑的个子,直发,让人联想到《瑞丽》》《可爱先锋》这些杂志的封面女生。记得第一次见面,就被她的清纯所折服,平时说话大声大气的我也不由降低3个声调,生怕吓到这个漂亮MM,正常的男人肯定渴望接近这个尤物,我承认我是正常的男人。
和陈红在楼下小饭店吃了饭,活生生的她在我面前比在网络上聊天生动不知道多少倍,对她的年龄,或许算是比较明了事理的女孩子,更没有别的PLMM的傲气,让人容易接近。饭吃了一半,雨下得非常大,打在饭店的玻璃墙上嘣嘣作响,陈红显得很兴奋,她说她喜欢我的气质,成熟,理性。
林洁来电话了,说她想了一下,还是想今天见面。我还是在生她的气,再说现在在和陈红吃饭,怎么可能再去见她呢。于是拒绝了林洁,当然没有招供我是和另外一个女孩子在一起吃饭,不然这丫头必然疯掉。我还是那句话:“改天见面吧!”但这次说得没有刚才那么有信心。她不肯,开始撒娇,其实换在平时,一个女孩子这样对我撒娇,我肯定会答应了,但这次例外。挂了电话后,林洁还是不死心,一次一次打电话过来,我接了三次,再打的时候就干脆关了手机。
和陈红吃了晚饭,雨下得更大了,我建议陈红去楼上我房间坐坐,等雨小点再送她走,她当然没有拒绝。一进房门,许力刚准备出门泡妞,用很惊讶的眼睛看着陈红,又看看我,嘴巴张成0形,他没想到我会带这么一个PLMM到房间,临出门,还对我竖起右手中指。许力一走,跟在后面的陈红就开始感叹,夸我房间如何干净如何小资如何有品位。这可是我花了将近一周时间布置的,原木的书架,金属茶几,欧式的咖啡杯,ZIPPO打火机和烟灰缸,十足的小资作风。感叹之余,说她今晚不走了,要住在我这里,要我另想办法解决睡觉。这简直是反客为主人嘛,只是她留下来的用意我不明白,或许只是玩笑罢了。
我没表示同意,也没表示反对,只是帮她冲了杯咖啡,在窗台边陪她聊天,窗外依然下雨,虽然是灯火通明,但被雨雾模糊了。
(待续)


[ 本帖最后由 citygrit 于 2006-11-12 10:55 编辑 ]
发表于 2006-9-20 10:53 | 显示全部楼层
期待下文
发表于 2006-9-20 11:0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6篇我已经看完了,你快写啊,呵呵
 楼主| 发表于 2006-9-20 17:32 | 显示全部楼层

一篇一篇写嘛

 楼主| 发表于 2006-9-21 08:45 | 显示全部楼层

4

4.
已经过了11点半,陈红还没有走的意思,当然不能赶人家MM走,我却已经有几分睡意,,陌生男女同在一个房间难免有点授受不清,我问陈红困不,她扑闪着大眼睛点点头。
“那我睡哪里呢?”我问她。
“睡我旁边,但不准碰我!”她还是一脸天真。
“万一不小心越过三八线了呢?”我装作一脸狐疑。
“那我就再不见你!”她一脸严肃,但一看就知道是装出来的。
“好,好!就这样,我困死了,先睡了!”我说着要钻进被窝。
“晚上不许打呼噜!”她笑着说。
……
陈红就躺我旁边,触手可及,能听到她均匀的呼吸,黑暗中能感觉到她起伏的胸部。突然想起一个笑话:一对男女在一起睡觉,女的坚持要在床上划三八线,说男的说,如果越过三八,那就是禽兽。第二天一早起来,男的果真没有越过三八,女的狠狠给男的一巴掌,对他说,你真的连禽兽都不如。一个美女就在伸手就可触到的范围,对一个男人来说是一种考验,或许她真的是相信我,才敢留下来的;又或者是…… 如果越过了三八线,那……  不敢想。正在想,她翻了个身,正好把脸对着我的脸,这是怎样动人的一张脸啊,高高的鼻梁,长长睫毛,白皙的皮肤,我忍不住用手去抚触她的长发,她似乎有点知觉,迷迷糊糊似乎说了句什么就接着睡过去了,我没听清说了什么。过了一会,她把手搭到我身上,估计是把我当枕头了,鼻子边飘着陈红的馨香,女孩子特有的香味,我的嘴唇距离陈红的额头不到2厘米。刹那间,突然很想亲亲身边的这个尤物,哪怕就亲一下,我能感觉那一刻,我的唇很冷,甚至还有些颤,但还是亲到了陈红的脸颊,还有亲到了她的嘴唇。早上醒来,陈红蜷着身体睡得正香,撅着小嘴,那种神情看了让人心动,有想呵护她的冲动,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我偷偷亲了她。
打开手机,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4点多,林洁在半夜2点多给我发信息了“我知道我错了,我在下雨的操场上站着淋雨,我等你给我来电话,希望你原谅我”。那一瞬间,我被一种负罪感包围,突然很紧张,这丫头或许真能在下雨的夜晚在外面站一通宵。很想给林洁去电话,陈红这时候醒了,整着她的大眼睛,用很嗲的声音问我为什么不睡,还向我这边靠了靠,我连连点头说快了快了,心里却很乱。
陈红看来是真的喜欢上了我,听人说,女人要找一个爱自己的男人,而男人,要找一个崇拜自己的女人,陈红算是崇拜我的女人吧,至少我的工作生活和谈吐让她崇拜不已。她今天已经给了我无数暗示了,现在又把手搭在我胳膊上,脸色羞红地问我,能不能做她男朋友?我听了有点头晕,但还是晕晕地点点头,女人羞涩的时候是最动人的时候,看我点头,陈红的脸更红了,害羞得把眼睛都微闭起来,长长的睫毛在颤动,忍不住凑过去吻了她的眼睛,陈红没有吝啬她的吻,微微抬起她的脸,于是我吻到她的唇,滚烫又湿润的唇。就在触到陈红身体的那一刹那,体内的荷尔蒙开始发作,冲上头脑,我把陈红压在身下,用近乎疯狂的方式去吻她,额头,嘴唇,耳垂,脖子,再往下…… 我听到陈红用呓语般的呻吟回应我的吻,我开始进入陈红的身体,大汗淋漓地如同野兽一般拼命撞击她,床在嘎吱作响……


[ 本帖最后由 citygrit 于 2007-11-10 11:57 编辑 ]
 楼主| 发表于 2006-9-21 10:47 | 显示全部楼层

4

4.
已经过了11点半,陈红还没有走的意思,当然不能赶人家MM走,我却已经有几分睡意,,陌生男女同在一个房间难免有点授受不清,我问陈红困不,她扑闪着大眼睛点点头。
“那我睡哪里呢?”我问她。
“睡我旁边,但不准碰我!”她还是一脸天真。
“万一不小心越过三八线了呢?”我装作一脸狐疑。
“那我就再不见你!”她一脸严肃,但一看就知道是装出来的。
“好,好!就这样,我困死了,先睡了!”我说着要钻进被窝。
“晚上不许打呼噜!”她笑着说。
……
陈红就躺我旁边,触手可及,能听到她均匀的呼吸,黑暗中能感觉到她起伏的胸部。突然想起一个笑话:一对男女在一起睡觉,女的坚持要在床上划三八线,说男的说,如果越过三八,那就是禽兽。第二天一早起来,男的果真没有越过三八,女的狠狠给男的一巴掌,对他说,你真的连禽兽都不如。一个美女就在伸手就可触到的范围,对一个男人来说是一种考验,或许她真的是相信我,才敢留下来的;又或者是…… 如果越过了三八线,那……  不敢想。正在想,她翻了个身,正好把脸对着我的脸,这是怎样动人的一张脸啊,高高的鼻梁,长长睫毛,白皙的皮肤,我忍不住用手去抚触她的长发,她似乎有点知觉,迷迷糊糊似乎说了句什么就接着睡过去了,我没听清说了什么。过了一会,她把手搭到我身上,估计是把我当枕头了,鼻子边飘着陈红的馨香,女孩子特有的香味,我的嘴唇距离陈红的额头不到2厘米。刹那间,突然很想亲亲身边的这个尤物,哪怕就亲一下,我能感觉那一刻,我的唇很冷,甚至还有些颤,但还是亲到了陈红的脸颊,还有亲到了她的嘴唇。早上醒来,陈红蜷着身体睡得正香,撅着小嘴,那种神情看了让人心动,有想呵护她的冲动,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我偷偷亲了她。
打开手机,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4点多,林洁在半夜2点多给我发信息了“我知道我错了,我在下雨的操场上站着淋雨,我等你给我来电话,希望你原谅我”。那一瞬间,我被一种负罪感包围,突然很紧张,这丫头或许真能在下雨的夜晚在外面站一通宵。很想给林洁去电话,陈红这时候醒了,整着她的大眼睛,用很嗲的声音问我为什么不睡,还向我这边靠了靠,我连连点头说快了快了,心里却很乱。
陈红看来是真的喜欢上了我,听人说,女人要找一个爱自己的男人,而男人,要找一个崇拜自己的女人,陈红算是崇拜我的女人吧,至少我的工作生活和谈吐让她崇拜不已。她今天已经给了我无数暗示了,现在又把手搭在我胳膊上,脸色羞红地问我,能不能做她男朋友?我听了有点头晕,但还是晕晕地点点头,女人羞涩的时候是最动人的时候,看我点头,陈红的脸更红了,害羞得把眼睛都微闭起来,长长的睫毛在颤动,忍不住凑过去吻了她的眼睛,陈红没有吝啬她的吻,微微抬起她的脸,于是我吻到她的唇,滚烫又湿润的唇。就在触到陈红身体的那一刹那,体内的荷尔蒙开始发作,冲上头脑,我把陈红压在身下,用近乎疯狂的方式去吻她,额头,嘴唇,耳垂,脖子,再往下…… 我听到陈红用呓语般的呻吟回应我的吻,我开始进入陈红的身体,大汗淋漓地如同野兽一般拼命撞击她,床在嘎吱作响……


[ 本帖最后由 citygrit 于 2006-11-12 10:56 编辑 ]
 楼主| 发表于 2006-9-22 08:51 | 显示全部楼层

5.

5.
雨停了,天亮了,陈红睡得正香,床单上有一片嫣红,她还是处女!脑子顿时感觉一片漆黑,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那一瞬间感觉自己是个罪恶的男人,十恶不赦的罪人……
或许我真的该好好珍惜睡在我身边的这个女人!这是上天刻意的安排吧,本来约好和林洁的约会无故取消,结果又赐给我另外一个女孩子,这样的情形也好,省得在两个女孩子中间来回周旋,我没那个耐心。
杭州是个美丽的城市,“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句话已经被世人所熟知,但只有真实生活在杭州才能感知这个城市的冷暖。随着外来人口不断涌入,高校毕业学生的大量增加,美丽城市的名号下有太多普通百姓的无奈,要在杭州立足生存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每每在下班的时候,路上是拥挤着下班回家的老少男女,据说杭州人恋家是有名的,华灯初上的杭州此时会有片刻的温馨,幻想什么时候也能融入到下班有准确目标的人群中去,虽然拥挤,但有温暖。
但是抬头看着远近林立的高楼,片片闪烁的霓虹在告诉我,这是一个嫁给华丽的都市,城市外面的人要在这个华丽宴席中占领一个座位是何其困难,想到这个时候,心里会很空,很虚,找不到自己的立足点在哪里,杭州于是就变得不那么可爱了。
外贸这个职业是我深爱的,更多是因为心理感受,和老外做生意比较简单,少却内销的很多人际交往和污七八糟的关系。但做外贸同时也很辛苦,心理压力非常大,当然,猪和心里不装事情的楞头青例外,压力很大一部分还来自老板和自己。很清楚记得那天是独自一人拉着一个绿色拉杆箱进的杭州,我发誓要混出点名堂来,不然会辜负太多人的期望。心理压力大当然希望有个可以分担的伴侣,只是平时工作实在过于忙碌,根本不可能找女朋友,再加上还有几分自卑,生怕被这个城市抛弃,只知道拼命工作,而不敢找什么女朋友。再加上只认钱的经理和生意场上逢场作戏的商人,让人感觉心里寒寒的。
忙碌一天以后家里有暖暖的灯光在守侯是最幸福的事,这个为我守侯的女人会是陈红吗?上天会安排好一切,我一直坚信,想到这里,忍不住搂过睡在边上的陈红,暗暗对自己说,这次真的要好好对这个女孩!这时候的陈红乖巧得象一只小羊羔,我可以看到她嘴角甜甜的微笑,还有浅浅的酒窝。我把嘴凑到陈红耳朵边,轻琴对她说了一句:“我希望可以一直拥着你!”陈红不语,只是紧紧搂着我。
天明了,到该起床时间了,陈红也要赶去上课,两人一起起床,一起刷牙,一起洗脸,还调皮地把水洒到我脸上,充满情趣的生活,看着陈红的笑,我发现自己有点迷失在她的微笑里,原来生活可以这么生动美好。
下楼,还在下雨,雨水也变得不那么讨厌,反而增加了一些浪漫,一路拉着陈红的手,同撑一把花雨伞,送陈红上了公车,临上车,她转过头无限依恋地看了我一眼,我有一种上前拉住她,在大庭广众肆无忌惮亲吻她的冲动。
车开动了,我也该去搭公车上班了,这时候电话响了,是林洁。


[ 本帖最后由 citygrit 于 2007-11-10 11:57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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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9-23 08:52 | 显示全部楼层

6.

6.
刚接起来,那边就传来抽泣声,听得出来,非常伤心。我很能理解林洁,因为我也感觉这样对她的确是伤害了她,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我问她在哪里,她边哭边说她刚从操场回到宿舍,淋了大半夜的雨,现在床上躺着,有点发烧。我是见不得女孩子哭的人,一听到林洁哭成这样,就动了恻隐之心,但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却不知如何说出口,拿着电话在路边发呆,电话那头也没有出声,只有轻微的抽泣声,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
公车呼啸着进站了,顿时,公车前门成了鸡蛋的裂缝,人群象苍蝇一样簇拥过去,我赶紧对着手机说了句,我先去上班,回头再联系,就挂了电话,也扮演了苍蝇的角色。公车上拥挤不堪,而心里却突然感觉很孤独,不知道是为陈红,为林洁,还是为自己。
好几天,我始终无法对林洁释怀,不知道该怎么办,如同一个站在十字路口的进城人,根本找不着北。林洁还是每天给我电话,只是为电信做贡献的时间在减少。终于,有一天,林洁看我连续几天都在电话里对她不冷不热,女人的第六感起作用了,她问我是不是找到女朋友了,我没回答她。但按照林洁的智商,我觉得她早就感觉到了,只是还抱有幻想而已。其实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会是这样的结局。
陈红每天都和我在一起,我能感受到她的真实,每天早上,她都会在阳台看着我下楼,一直看着我走到拐角;每天下班,她会给我冲好我爱喝的摩卡;她说她喜欢看我喝咖啡的样子,很男人!连刷牙的时候,都不会忘记帮我挤好牙膏。而我会时常下厨房露两手,给她讲很多工作上的事情,出差的时候总会带点小礼物给她。每个夜晚,我们都相拥入眠,感受彼此的呼吸,更会彼此享受青春的身体。
许强还是和以前一样,一周左右换一个新女人给我看。那天下班回家已经天黑,陈红在学校有事情,正在考虑晚上吃什么,许强气喘吁吁进门,当脸一个硕大的乌青,嘴角还在流血,衣着凌乱,有被人强奸之嫌。他见我,二话没说,拉着我就往楼下拽,一边哼唧着有人打他,看样子似乎是要我做他帮凶,看着同在一个狗窝的兄弟被人咬,这还了得,顿时来了精神,边往下跑边顺手在楼道边操起一根碗口粗的木棍。
楼下站着三个20来岁的混混,装作凶神恶煞的样子,估计孙立这小子女人搞多了,连三个小混混都搞不定,我二话没说,操起棍子就朝站前面的小子背上打去,那小子死猪一样叫出声来。另外两个看阵势不妙,撒腿就跑,我在后面紧追,眼看要追上了,在拐角的地方,突然冲出一个黑影,狠狠地和我撞上,顿时什么都不知道了……


[ 本帖最后由 citygrit 于 2006-11-12 10:56 编辑 ]
 楼主| 发表于 2006-9-27 11:12 | 显示全部楼层

7.

7.
眼前是一片白色,好象在云里翱翔,感觉有人在摸我的脸,微微睁开眼睛,是陈红,红着眼睛站在我边上,在帮我整理头发。看我醒了,她赶紧示意我不要出声,我看到她的嘴角露出好看的微笑。我动动手,又动动脚,还好,都完好无损。
我让陈红凑过脸,轻轻问她:“我最重要的家伙都完好吧?”
“讨厌,这时候还开这种玩笑!”她羞红着脸说。
“我没事了,开心一点,如果我挂了,谁照顾你啊?”
“你让我担心死了,不许你这样了。”
“恩,知道了啦,对了,许强那小子呢。”
“他在门口郁闷呢,我去叫他。”
“他和那几个混混怎么回事?”我还很好奇。
“他找了个女朋友,结果那女孩子是人家的女朋友。”
#……—(**(¥#·!·)(*……¥
许强耷拉个脑袋进来,一脸懊恼和沮丧,但一抬头,看我醒来了,似乎见到了革命亲人,一把拉住我的手,就差抱上来,我赶紧示意他这是公众场合,再说有陈红在场,我可不想让她怀疑我的性取向。
“靠,泡妞泡到人家马子,你真行!”
“兄弟,我的错我的错,别提了,智着千虑,总有一失嘛。”
“多亏我那家伙没被撞坏,如果出一点差错,那你即使把儿子赔给我,我都要把他卖到金三角去种鸦片!”
“别,别,兄弟你是金枪不倒……”
“少废话,下星期一星期的饭你管了,还管酒。”
“没问题,管女人都没问题。”
“去你大爷,对了,我是怎么被撞的。”
“被自行车撞的,你把人家自行车撞折了。”
!·#¥—())%¥!·—*(——)(*


[ 本帖最后由 citygrit 于 2006-11-12 10:57 编辑 ]
 楼主| 发表于 2006-10-1 22:33 | 显示全部楼层

8.

8.
三天后,我出院了,这三天住院没向四眼经理请假,出院又和陈红每天缠在一起,这样的日子过了将近一个月,那天刚出完一票货,去美国的围巾,好几万条,用膨体纱做原料,本来是一个利润非常高的订单,但做砸了。克重无缘无故少了30多克,尺寸倒是没动,拿在手上的感觉比样品轻飘飘很多,不知道是什么回事情,估计是工厂把针脚调稀了,但数数针数,还是没少!一头雾水。客人要求赔偿,要求半价!没二话的选择。我是个非常强调个人面子的人,也是个过于善良的人,因为这个工厂是第一次合作,而且工厂老板年龄不大,35岁左右,姓陈,一脸的无辜。那天晚上陪我在公司楼下小饭店坐了一夜,向我诉苦。大致内容是他做这个行业10来年了,好不容易搞起一个工厂,而且去年做亏了,让我手下留情,以后有任何单子,都给我最好的价格云云。
酒精的作用是让人壮胆,结果,那天壮了胆把赔偿基本由我自己揽了下来,陈老板只承担了10%,我把所有利润贴进去,还搭上差旅费!其实在公司,我们都是独立核算的,个人担负盈亏,所以也谈不上公司赔钱,只是我们没有股份,即使有业绩,也是那些老员工的事。
不过,公司的经理毕竟不是我,四眼开始发话,这在外贸公司是很敏感的话题,而且后来越来越针对我个人发表一些他所谓的看法和言语,用只有他自己能听懂的普通话!这让我很恼怒,但又不好发作,毕竟我还是他的员工。但我能明显感知距离我开路的那天不远,于是通知客人推迟下单,理由当然是工厂太忙碌,或过段时间价格会降下来云云。价格可以下来,这帮JJ大,见识短的老外当然乐意。


[ 本帖最后由 citygrit 于 2006-11-12 10:57 编辑 ]
发表于 2006-10-2 22:58 | 显示全部楼层
做个记号,下次来看
发表于 2006-10-3 17:41 | 显示全部楼层
等了一天,楼主还没写?呵呵 期待。。
 楼主| 发表于 2006-10-7 10:49 | 显示全部楼层

9.

9.
过了一周左右,公司搞活动,无非是吃饭连唱歌这些无聊的事情,个性不合,年龄不一,各自怀心思的一帮人吃饭简直是对饭局的亵渎!但还是堆了自己感觉很恶心的笑脸吃完了饭,结果不小心,这帮人喝多了。我还好,因为本来也没想过喝多,于是去花样年华唱歌,刚进大厅,四眼经理拉我示意我坐下来,一脸酒气,青筋暴露,怎么看怎么象一兽医。这厮居然向我诉苦,说什么生意难做,以前我们部门是公司业绩最好的,自他上台后,现在成了倒数…… 我装做很同情又很激昂地拍着他的肩膀向他表态:誓死效忠公司!这厮居然一把把我手抓住,好象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发亮,呼吸急促,甚至有点泪光地表示,有我们这些年轻人,公司业绩必然放卫星!NND,喝了鸡血似的,就差剖腹显示决心。不过一进包房,这厮又开始喝上了,搂着去年进公司的女员工开始跳舞,脸凑到距离人家嘴唇不到一厘米,恶心的田鸡。但我感觉田鸡找我聊天用意不在振兴公司,而是给我提示。
果不出所料,几天后,我要去参加广交会,我自己搞的展位,因为他把去交易会的机会都给了和我同时进公司的女员工,虽然她们的业绩在我之下。这样的情况费用当然是公司出(我们独立核算帐户),开始他自己也答应了。结果快出发前,这个连普通话都说不好的四眼田鸡居然反悔,说我自作主张,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不找他商量。简直是屁话!这完全是一派胡言,答应过我的事情居然说变就变,靠!年少轻狂的性格此刻尽情爆发,那时候感觉自己也成了田鸡,会蛤蟆功的田鸡,气鼓得和热水袋一样,一拍就爆,狠狠地拍了正宗田鸡的桌子,顺带问候了四眼田鸡他娘,就开始收拾东西,转身,走人。出公司大门,顺手给田鸡发了个短信: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去当个体户!豪迈得让自己感动不已。
但,那晚,搂着陈红,一夜无眠……


[ 本帖最后由 citygrit 于 2006-11-12 10:57 编辑 ]
发表于 2006-10-7 17:52 | 显示全部楼层
好文章!

期待继续!楼主努力啊。。。。。。
 楼主| 发表于 2006-10-8 19:50 | 显示全部楼层

10.

10.
陈红的家人不知道如何知道她在谈男朋友,而且可恶的是知道我是一介平民,他们比较反对,这是陈红亲口对我说的,陈红的父母是政府官员,而且是属于有实权在手的官员。父母在我离开家的时候就对我说过,千万不要想着去高攀!不过对于这时候的我,这话和没说没什么区别。
开始这几天,我都是白天呆在家里,傍晚去买点吃的,自己做了吃,陈红来了就一起吃,日子倒也过得舒坦。只是这样的日子不长久,没几天,我就感觉我心理承受不了这样的无聊,我还没有到变性做家庭主妇的心态,而且看着口袋里的钞票一天比一天少,我感觉我应该去找工作了。但一出来,对别的行业就是,没有什么经验可言,唯一可以拿出手的即使这张嘴皮了,但嘴皮不能撕下单卖。
开始几天还好,一周后,陈红对我的态度有了一些转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或许是看我半天没什么动静去找工作,或许因为别的原因。我感觉这几天很颓废,很烦,很急噪,和寡妇改嫁的心情一样,我害怕这样下去迟早会被送进第七人民医院,整天在医院看那帮比我更严重的病人抽短裤的皮筋做弹弓弹人家玻璃。
那天,一早,陈红兴冲冲来找我,说她家人要我去她家做客,我一听顿时感动得要死,难道我的的感情被陈红父母接受了!二话没说拉着穿陈红直奔超市,当场成为超市的第一批顾客,用我最后800块钱买了一条香烟和两瓶酒,整个一天,我都在等待那顿晚餐,见了陈红父母的台词背了无数遍,甚至对着厕所里的镜子模拟了3次以上。
终于熬到傍晚时分,在离开家前的最后半小时,我精心为我的头发抹上上午刚买回来的发胶,把平日如西藏喇嘛帽子似的头发好好打理了一番。光亮程度和当年周润发有一拼,然后提着烟酒兴冲冲出门了,象极了去贿珞某位官员,不过陈红父母的确是政府官员,不过我没有什么事情需要走哦后门,不过是想去告诉他们,我和他们女儿恋爱了而已。
一进陈红家的小区就有压力,她家住黄龙雅苑,是杭州有名的富人小区,连站岗的保安都特别精神,目光炯炯!提着装烟酒的袋子,在保安的眼神逼视下灰溜溜闪进小区,陈红在楼下等我,但脸色似乎不那么好,虽然微笑还是那么好看。在楼道里,拉过陈红想亲热一番,结果被推开了,说她父母在等,于是只有悻悻地跟着上楼。


[ 本帖最后由 citygrit 于 2006-11-12 10:52 编辑 ]
 楼主| 发表于 2006-10-8 19:55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各位关注,我会更努力写的,呵呵

 楼主| 发表于 2006-10-9 13:35 | 显示全部楼层

11.

11.
门开了,是陈红家的保姆,满脸笑容得把我迎进门,接着看到陈红的父母,他们已经在餐桌边等候,我飞快地快走几步上去用堆满笑的脸冲着他们笑,两位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汗!果真是领导,到底不一样,连点头都那么有力度。
饭局开始了,菜是很丰盛,一天这么折腾下来我也的确饿了,但似乎感觉有很多双眼睛在看我,所以连筷子怎么拿都差点忘掉,开始都没说话,吃了一半左右,对话开始了。
“你是哪里人?”陈红的母亲开始问话,一句俗不可耐的问候语。
我如实回答了他们,杭州人不怎么喜欢外地人我早有耳闻,我没有当回事。
“你家人是干什么工作的?”大人总爱问这样的问题,但既然问了,只有回答,毕竟吃的这顿饭是别人家的。但我明显感觉回答了以后他们脸色不是那么好。
“我们陈红脾气不大好,也会花钱,也过惯了好日子,而且你看你现在这么没工作,又是外地的,生活怎么办?”这显然是比较刻薄的话了,我只是装着听了上半句,陈红轻轻踢了踢我,示意我回答。
“我会尽快找工作的,我会让陈红很幸福的!”我硬着头皮蹦出这么一句,但这话对他们显然过去轻飘飘。
“我们陈红各方面条件都不错,不会过苦日子的。”
“妈妈,我会过的!”陈红插嘴,但被她妈的话接了过去。
“杭州现在房价这么高,你什么时候才能买得起房子呢?”
“我会努力赚钱的,我…… ”
我还想说什么,但一抬头,看到陈红母亲的眼光,让我缩回了舌头,我保持沉默,我知道这非常糟糕,已经糟糕到落花流水的地步,不单是难堪,更是羞辱!好好一场饭局,好不容易准备了一个白天,没想到是这样的结尾。非常想钻个地洞,然后飞快地钻进去,再也不露脸。脸上还堆着一进门的笑,但我知道这时候的笑比哭好不了多少。看着他们放下饭碗,我起身,告辞,看了陈红一眼,她低着头,然后转身,换鞋,逃也似乎地奔下楼,感觉头晕。临出小区,被减速带绊了一下,差点摔倒,保安在一边偷笑,我忍不住破口大骂:“操,笑你妈个B啊!”那贱货立刻收起笑。
和莫桑比克难民一样在众目睽睽下落荒逃跑,多亏有夜色掩护,但掩护不了心里的慌乱和懊丧。


[ 本帖最后由 citygrit 于 2006-11-12 10:52 编辑 ]
 楼主| 发表于 2006-10-9 21:05 | 显示全部楼层

12.

12.
跌跌撞撞出了小区,跌跌撞撞打了个车,跌跌撞撞到西湖边,跌跌撞撞在六公园的一个长椅上坐下。夜色已经将西湖染黑,没有多少行人,只有灯光透过枝叶照着我的脸,落魄得如果一个乞丐,眼看着自己的尊严和痛楚在我最爱的人面前被她的家人一层一层剥开,我是个从来不认输的人,要我低头,做梦去吧!势利人!陈红在干吗?突然想知道她是怎么看我的,看我从她家落荒而逃,她在想什么!掏出手机,发现口袋里空空如也,手机不知道在哪里了!这种懊恼让我连撞树的心都有了。老天让我丢了一次尊严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让我丢一个手机!什么世道!
“先生,行行好,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双黑乎乎的手在拉我,一张同样黑的脸凑过来,露出一排黄牙。不算嬴弱的一个中年男人居然也向我要钱!很想发作,但想想还是算了,于是用非常厌恶的表情直瞪瞪地看着他,这家伙自讨没趣,自动走开了,嘴里骂了一句娘,我操,连乞丐都要骂我,很想上去揍他个半身不遂,不过今天的状态未必是人家的对手。
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我象是鱼肉一样,任刀躇宰割,爱一个人难道有错吗?爱一个人有多少附加条款?
夜深了,行人更加稀少,只有三两对恋人相拥着走过身边,连灯光都开始变得黯淡,西湖困了,杭州也要开始打佯。附近有一家小酒馆,推门,只有一个胡子拉扎的男人在昏暗的光线下独自把酒言欢,光线反射过来的是一张酱红色的脸,还有可以用狰狞来形容的笑,估计是个失恋的可怜虫。我心情也是糟糕透顶,从皱巴巴的裤子路拉出几张同样皱巴巴的钞票,一把拍给推销酒水的还算好看的穿着短裙的大屁股女人:“能买多少就来多少!”口气豪迈,但明显中气不足!
一下来了18瓶Budweiser。漂亮女人的心一般比较狠毒,也不问我能不能喝掉,就来这么多,妈的, 这可是我好几天起早贪黑的所得,一个人的善良估计和外貌成反比,看着18个瓶子堆在面前的桌子上一边暗想。既然拿来了,那就喝吧,至少对得起五分钟前的豪迈气魄。
一瓶很快见底,接着是第二瓶,摸摸口袋,还有几根香烟,压扁的,挖出一根,撸直,点着,猛吸一口,象是久违的朋友,不过在吐出以后这种感觉立刻消失。没了手机,和这个世界失去了联系,孤单得只有烟雾和酒精陪伴,透过烟圈,发现自己很憔悴,发自内心的憔悴。
谭咏麟《情凭谁来定错对》的曲子弥漫着整个酒馆,特别是听到最后一句“我已不懂得哭笑,就让我消失告退”。难道就这么和陈红结束了吗?从来把爱想得简单无比的我这时候感到无形的压力,来自陈红的父母,来自社会,来自陈红,更来自自己。这种压力压得我象一只被过分挤压的弹簧,工作丢了对我没什么,但没想到陈红的父母会把这也当作和我谈的筹码,本想从人那里得到些须安慰和鼓励,结果成了陈红父母谋杀我和陈红爱情的工具。想到这里,感觉眼圈有点肿胀和发热。
转眼间5瓶下肚,带着忧伤的情绪,这时候已经明显有几分醉意,突然想起了陈红,她在哪里,她会在找我吗?这种想象持续了几分钟后,突然发疯一样推门而出,打了辆的士直奔住处。


[ 本帖最后由 citygrit 于 2006-11-12 10:5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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